上官岁在一旁人都看傻了。
【什么?!师父!】
她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燕空山。
【你在外面居然还有别的徒弟?!】
燕空山听到上官岁的心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没,没有别的徒弟啊……
他就她这一个徒弟。
燕空山转眸看向大汉,冷声道:“石安邦,你起来吧,我可从未认你当过徒弟。”
石安邦嬉皮笑脸道:“你教过我几招剑式,自然算我师父!”
“那还不是你死缠烂打,否则我才不会教你。”
石安邦晃了晃头,“那我不管,反正你是教我了,你就是我师父。”
燕空山无语,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上官岁的目光在石安邦和燕空山两人身上移来移去。
【啧,你们两个……】
就在此时,那瘫在地上的老者见他们旁若无人地说起话来,立刻也急了。
“你们这是干嘛?仗着人多势众就要欺压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吗?”
“你既撞了我,就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周围人此时也回过神来,纷纷开始指责石安邦。
“这人怎么这样,撞了人还不想负责?!”
“看着像正人君子,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石安邦听到旁人的斥责,急得脸都红了。
他声音气恼道:“我没撞他,要是我真撞了他,他现在就不会躺在这了!”
老者听到石安邦这么说,火气又一下腾地上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非要我死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