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脚步一踉跄,余妙音竟然没说?!那他刚刚不是把什么都说了出来了?!
几番打击下,陈父怒火攻心,吐出了一口血。
陈老爷子忙张罗着让族人帮忙将陈父送去医院,陈父摆手,“被笑得还不够吗?我宁愿死在家里也不想再去那里了。”
陈父被搬回了家,陈母虽然怨恨陈父不管她,但是她很清楚,陈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就成了寡妇。
“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地在医院里吗?咋就这样了?”
陈奶奶:“那不得问问你的好儿子,都是他干的好事!”
陈奶奶忍不住连陈母也恨上了,“当初老三非要娶你,我就该让他恨死我这个做娘的,也不能让你这种眼皮子浅的东西进门!
自己不能生就收养个女儿来占公中便宜,这也就罢了,既然收养了你倒是好好教啊,也不教导只惦记聘礼钱!他们在你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勾当,你功不可没!”
陈母算是听明白了,陈曼曼勾引他儿子的事被人发现了!
亏她出院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在医院里乱来!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人发现了!
陈奶奶骂着骂着看陈母的脸色不对劲,“董采文,你是不是早知道?你知道了任由着他们两个人乱来?!”
陈母忙撇清自己,“我不知道啊,我、我还是刚听说啊!”
“陈曼曼,你怎么敢勾引你哥!!!”
为了证明自己真不知情,陈母扑上去对着陈曼曼的脸就左右开弓!
陈曼曼哭着捂着脸,为自己辩驳:“妈,我也不想的!我在这个家什么地位,你还不清楚吗?是哥他强了我啊——”
陈父对陈曼曼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在这个家里,陈曼曼永远是做最多的活,说最少的话,就跟个隐形人一样。
他捂着胸口都要喘不过气来,“逆子!都是你养的好儿子!我早说男子大了要早点结婚,要不然迟早要闯祸,就你心气高,想要攀高枝!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为了一口肉就娶了你这种女人!”
陈老爷子有意敲打陈母:“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老三你这些天好好想一想。要不然回头孙子进门,又闹出事来,你大哥大嫂可不会依的。”
陈母心头一颤,陈家竟然动了休妻的念头。她要是被休回家,她娘家一定不会收留她的。
“爸妈你们别赶我,国顺吐血要养身体,我得照顾他,以后还要照顾孙子的。”
陈老爷子见陈母怕了,这才不情愿地冷哼了几声。“老三,你别糊涂,好好想想。”
等二老一走,陈母顾不上身子不爽利,殷勤地给陈父擦身体换衣服。
二老走后,也没回屋,径直去了陈今弛的新屋。
陈今弛已经铺上了干净的床褥,正翘着二郎腿寻思着怎么补偿余妙音。
“阿弛,睡了吗?”
陈今弛将二老迎进门,陈老爷子和陈奶奶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就看到小厅角落里摆着的床褥。
看花色就知道那是三房给陈曼曼的陪嫁床褥。
他们虽然知道陈今弛和陈曼曼是协议结婚,心里也存了侥幸,万一哪天陈今弛开了窍跟陈曼曼假事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