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吩咐人取药后,便看向了苏铭,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实话,你们镇国公府在老夫这里早就已经没了名声,倒是你,最近做的这些事情,让老夫十分欣赏。”
“哪几件?”
“还几件?”太医令笑了笑。“就一件,还是你夜御三花魁的风流韵事。”
王牧一听,立即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作为一名在教坊司常驻的医士,他太了解那些花魁有多么的高傲了。
别说是三位花魁共侍一夜的风流韵事,就是你能让两位花魁同台表演,已经可以在长安城里吹一辈子了。
而他这这位师傅,竟然也御三位花魁,真乃人中龙凤也。
想必此事,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长安的佳话。
太医令见苏铭面色平淡,不尴尬,也不窃喜,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其实,不管是你写的那些诗词,还是你当街逼死吉辊的事情,老夫都十分佩服。”
“特别是吉辊,那是个作恶多端的家伙,仗着自己是京兆府的法曹,还有右相撑腰,在长安城中无法无天。你能杀了他,属于为民除害。”
“不管是长安城的百姓,还是大奉的官员,都会记住你这份功德的。”
苏铭闻言,淡淡一笑。“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晚辈?你既然自称晚辈,那老夫就多说几句。”
说罢,太医令一脸正色的看着苏铭:“你和太子本就是姑舅亲,彼此之间不要那么生分。他毕竟是储君,和他较好,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
太医令本就是太子一系的党羽,能说出这话,并不奇怪。
苏铭闻言,淡淡的说道:“姜大人,您已经致仕回家,这朝堂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就算是起复,也不要与太子走的太近!”
听到这话,太医令先是脸色一板,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听闻文相入宫猝死之前,与你见过面?”
苏铭颔首。“多余的话,晚辈不能多说,但晚辈劝您尽快撇清与那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