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会爆,而且,很有可能改变今后诗词的走向。”
“绝色?”李香君喃喃自语,眼神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诗词一道,本就没有固定的路数,只要能让人感觉新颖,感觉到辞藻中的那种情感,就是好的。
名家名句,之所以出名。
就是因为那辞藻中带着的韵味和朗读时对作者的崇拜。
这首诗,虽然没有之前五言、七言、律诗等工整,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的美妙。
苏铭的这首诗,是一种全新的格式,全新模样。
原来,诗也可以这么写。
这一刻,李香君深深的嫉妒了。
她在教坊司的名号为“雄狐”,在诗词歌赋、文章研读一块,她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若是男儿身,不管是进士科,还是明经科,都登上一甲的可能。
朝中大员之子,很多都让她代写过文章。
诗词,亦是她之所爱。
本以为,凭借着天魁的身份,雄狐的名声,可以吸引同样拥有诗才的苏铭。
可谁曾想,踩着花魁轿而来,竟然被彻底的无视了。
还错失了如此绝佳的诗句。
这一刻,她的眼神中露出了嫉妒、怨恨、以及埋怨。
“苏郎,许合子姐姐一直不说话,看来是不喜欢您的这首诗,要不,您就送给奴家吧?苏郎送的东西,奴家一直都很喜欢!”
说罢,李香君从腰间拿出半块玉佩。“这枚玉佩,是苏郎曾经送给奴家的,奴家一直十分爱惜,天天都带在身边。”
苏铭嘴角一撇。“将诗送给你?你觉得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