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是门派的线索又断了一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原主体内的学派之力,必然是最近才得到的。
要不然,潘玉和杨广钜也不会如此的惊讶。
自己之所以会将奴符和学派联系在一起,是因为原主那模糊不清的记忆。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高阳公主,了解自己的学派。
苏铭想到这里,嘴角轻轻一撇。“道长,除了它存在了十几年,您还看出了什么?能看出它是谁下的吗?”
白云子抬起头,深深的看着苏铭。“贫道就是个臭道士,不是老神仙,这种事情,还得问镇国公。不过,大概率出不了宫里的那位。你这奴符,和去银钩赌坊有什么必然关系?”
苏铭微微颔首。“前夜在教坊司的时候,很多老人都觉得本公子适合走儒家的路,您怎么看?”
“儒家?”白云子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为什么不考虑一下道门?”
“道门禁忌太多了!”
“倒也是!”
白云子随即说道:“儒家的经典和理论,在大奉建国的那一刻,都被焚烧殆尽。现在想要走儒家的路,只有去海外找机会,听说海外南方岛国中,有儒家经典存世。若是你能祭拜成功,倒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可你。。。。。。不是已经祭拜过先贤了吗?改换门庭这种事情,能不做,还是不做的好。”
苏铭笑道:“这件事,本公子自有分寸。至于为什么非要去银钩赌坊,那是因为银钩赌坊就是曾经的安定郡公府。皇甫惟明死的时候,传言他的府中有儒家经典。”
“这个传言,贫道也曾听过。可当年太、祖皇帝为了奉国的气运安定,是挨家挨户搜寻的,皇甫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书藏起来?”
“那若不是儒家经典,银钩赌坊下风水穴,守的是什么?”
白云子一时无言。“若你非要去,那贫道也不拦着,大不了到时候陪你走一遭就是了。”
“如此甚好!”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候,门外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少爷,夫人回府了!”
“夫人?哪个夫人?”
“您的夫人,高阳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