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更是心中胆寒。
他们要是这样束手就擒,但也会落个绑架未遂的罪名。
牢里呆上几个月便会放出来。
只是小北欠的那笔巨额赌债怎么办?
说不定拼一拼,他们就能从对方手中得到那笔巨款,到时她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小北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到处追杀,可以堂堂正正找份工作,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至于这两个孩子,要怪就怪他们父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会替他们祈祷,来世投个好人家。
保姆指着前面的山头:“小北,我们马上就到了,快点加速。”
小北早已经吓得浑身哆嗦:“妈,要不我们别…”
保姆厉声呵斥:“听见没有?我让你加速,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小北一听登时急眼,满脸怨怼的反驳:
“为了我,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就不会不管我,你但凡肯花心思好好教育我,我也不会染上赌瘾。”
“还至于你想这样的损招?回头钱没落手里,还被警察抓了回去,我的一生都留下了污点,都是你害的,我恨你。”
保姆被噎的半晌说不出来话,痛心疾首的看着儿子:
“你恨我,如果不是你拖累,我一个人至于那么辛苦吗?你为什么不去恨你那个没出息的爹。”
抬手几巴掌,像密集的雨点一般落在小北的头上。
小北被打的缩着脖子到处躲闪。
结果车下轮胎打滑,小北反应过来想要调转方向时,发现车子已经失控,直直的朝旁边的悬崖冲去。
“啊,救命啊…”
“不好,头儿他们的车掉下悬崖了。”
警察的声音从电话里清晰传来,唐淮安一阵头皮发麻脑中轰鸣,险些昏倒过去。
他的一对儿女怎么办?
常悦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听听阿黎怎么说。”
苏黎抬手画符,沉着应对。
符纸一成,立即钻进手机朝那辆掉下悬崖的夏利极速飞去。
夏利与悬崖上的山石不停碰撞翻滚,小北与保姆的脸上和头上被碎玻璃碴划出数道深浅不一的血口。
而后座的两个孩子依然安睡如初,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苏黎接过手机对警察说道:
“两个嫌疑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们顺着前面的一条小路下去,可以直通崖底。”
为首的警察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