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难不成就因为她的名字可以理解成清悦平安?你,你思路可真够清奇的!那姑娘若是知道了真相,不得被气得吐血三升啊!”
上官岚捂着自己的心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的大哥,好怕怕啊!
上官岚很幸运,并未留下童年阴影。但上官崧不一样,若是找不到小妹,那将是他终生的心魔。
全府上下斋戒一个月的时候,他不仅参与,小妹丢失的那个月他也会默默的斋戒。
看着完全不理解的小弟,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二弟,你很幸运。”
幸运,幸运什么?上官岚听的一头雾水,但上官崧已经起身离开了,完全不理会他的呼唤。
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
“咱们这边也该收网了,切不可松懈!”
上官岚立即神色一凛。是了,他们爹那边基本算是失败了,还指着这边查出些线索呢。
自此以后,吴悦安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上官崧的脑海里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反观京城的吴家,此时却闹的不可开交。
“娘,爹,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不要退亲,绝不!你们这是要把我逼死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连续不断地从房间里传出来,整个府宅的人几乎都能听见。
吴夫人就坐在院里的椅子上,正对着她女儿房门的方向,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站在她身后的丫鬟小腿肚子都在发颤。
她们夫人这次是真气狠了啊!
吴夫人气女儿糊涂、不争气,也怨上官家做事太过绝情。
她女儿不就是买通了下人打听点事吗?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她可是等了上官家的那小子三年多,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
“悦安,你若想重获自由,就先坦白为什么要买通上官家的下人。另外,你办事有几斤几两为娘最清楚,若没人帮忙,怎么可能买通的了人?!
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还能害你不成?你竟然连我都瞒着,这比剜我的心还要疼!”
眼泪最终还是夺眶而出,再坚强的人遇到软肋也承受不住。
吴悦安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