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不再那么霸道,摇头道:
“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但我不会改变主意。”
她近乎疯狂地说道:
“我和严解放已经结婚了,即使孩子不是他的,现在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而且我们谁也不会说出来,他的父母也不会知道。”
这太疯狂了。
何玉柱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严解放痛苦地躺在椅子上,彻底绝望了。
这需要隐藏起来。
瞒一辈子也好。以后一旦父亲知道了,严解放认为三叔可以杀了他,然后杀了那个混蛋,最后杀了牛兰。
这会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严解放不想这么快就丧命。
“你说完了吗?”
牛兰站起身来,笑得好甜,“你还没吃饭吧?不然你就留在这儿,我买点吃的给你做饭。”
“……”
严解放仿佛被约定般闭上了眼睛。
何玉柱嘴角剧烈抽搐。这个女人无耻到了一定程度。
这种级别的无耻之人,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
“吃饭的事就别想了。”
何玉柱摇摇头,拉起严解放,“走吧!”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吗?”
严解放并没有放弃,但也没有办法。
何玉柱的做事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现在何玉柱以表弟的身份来说话,却无功而返,严解放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他真的很讨厌自己当初必须要做的事情,但现在没事了,也只有他一个人感到尴尬。
牛兰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严解放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
他对自己说:“别走,我终于找到了如何让家人离开,让我大显身手,我的厨艺很好。”
“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