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力已经重伤昏迷,狱警们赶紧将其送往医院抢救。
耿波自己也受了重伤,满脸鲜血,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但他仍然用那双充满凶恶的眼睛,狠狠地威胁着周围的人。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这事没完!”
他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监狱的医生匆匆赶来,为耿波处理伤口。
他一边处理,一边摇头叹息:“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给耿波缝伤口的次数,多得他都快记不住了。
耿波这人就是一个火药桶,稍微惹了他,他就炸。
耿波冷哼一声:“少他妈废话!老子不怕!”
身边的狱警看着耿波,眼神中充满了无奈:“耿波,你就不能忍一忍吗?你这样下去,永远也别想走出这监狱的大门!”
虽然他也和其他狱警一样,收了胡望的好处,但是他是真心希望,每个犯人都能好好改造,提前出狱。
耿波不屑地说::“老子从进来就没想过要出去,在这老子过得挺好!”
“对牛弹琴。”
狱警懒得说了。
……
上午。
探视室里,焦鹏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的耿波。
耿波的身形稍微是瘦了一些,但是他的骨架大,看起来仍然很壮。
尤其是耿波的眼睛,就和夜叉一般吓人。
“焦爷。”耿波的声音传来,语气中仍带着恭敬。
焦鹏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耿波问道:“在这过得怎么样?”
耿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挺好的,焦爷,在这我感觉特自由。”
焦鹏的目光扫过耿波身上的新伤旧痕,声音低沉地问道:“这又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又打架了?”
耿波一脸的无所谓,“是他们招惹我的,我不过是还手罢了。”
焦鹏轻轻叹了口气,“胡望跟你说过,在这别惹事。”
耿波点了点头,“我知道,焦爷,我都是受欺负了才自卫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过,我大哥怎么没来?”
当年,他在夜总会门口讨饭。
因为饥饿,还有寄生虫感染,他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