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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孑和楚弋赶到的时候,烛九已经处理完
楚歌和凌渊寒,顺便把碍眼的人杀个精光。
沧孑的灵识在月曜皇都畅通无阻地扫荡一圈,一个大乘期以上的人都没有。
皇宫空荡,楚歌不见了,凌渊寒不见了,后者的心腹军全都横七竖八躺在酒肆中断了气。
关押月曜俘虏的牢狱大敞着。
沧孑神色惊诧,与楚弋说了此事,后者怔忡一瞬很快得出结论。
烛九来了。
这世间除了她,没人能如此为所欲为。
看来刚才天上的动静就是烛九。
两人出现在皇宫朝会正殿,凌渊寒方才戴的蟠龙掐丝发冠坠落在地碎出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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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的烟罗玉发簪断成两半。
很明显,这是遗物。
烛九堂而皇之地坐在龙椅上,搭着腿,抵着额,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姿势懒散又冷清。
二十年不见?不,明明与柒柒常常会面。
也怪他们太蠢,迟迟没有发现。
情绪太汹涌太复杂,堵塞住沧孑的喉咙。
很奇怪,她干了那么多可怕的事,甚至灭亡他们的家国,可两人面对她还是不觉危险和害怕。
楚弋盯着烛九的目光如择人而噬的野兽,仇恨、悲伤、愤怒几乎冲垮他。
好想把她杀了再自杀,同归于尽吧。
沧孑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们打不过烛九,于是经过激烈的战斗后,两人最后被按在地上定身。
放海的烛九盘膝坐在他们中间,缓了口气说:“好险,差点就输了。”
四仰八叉的沧孑:呵呵。
楚弋脸上的伤已经好了,沧孑回来前给他吃了丹药。
他双眸空洞盯着上空,忽然问烛九:“与极岭交战前,那晚加了噬魂散的茶是你递的?”
“我递的不是茶,是酒,加的也不是噬魂散,是啮灵散。”
烛九把楚歌的魂魄碾的稀巴烂,她知道的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