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寒猖獗含笑的声音传遍月曜皇都,没有疾言厉色的威胁,但胁迫之意一目了然。
楚歌在寝宫中捂着耳朵,声音却还是钻进耳中,她的心跳的厉害。
愧疚和自责时不时抓挠着她。
楚歌无措至极,只想远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知道又如何,她什么都做不了。
但腿却不由自主往刑场去。
身后有隐藏护卫跟着她,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凌渊寒说过可以让楚歌观看,但不能出现,所以护卫没阻止。
楚歌在城楼上窥探远处地上跪着的千名囚犯,她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护卫表示不理解,这不她自己毁了战阵投敌的吗?怎么还对月曜人感情深厚的样子。
站远点,感觉是个神经病。
……
刑场上跪着的“囚犯”露出怨恨绝望的神色,有人忽然眼神一凛,高喊一声“太子快走!”
“噗嗤——”
红进白出,胸口化为血洞。
她眼神涣散,扑通倒地。
刽子手像切了块猪肉,冷酷地荡去刀上血水。
凌渊寒掀起唇笑,半点没被影响。
他开始计数,“一——”
“放了她们。”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根本就没等七个数。
众人一看,楚弋正站在刑场入口。
“太子殿下!”“囚犯”痛心地看着面目全非的人,无法与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这种人心狠手辣,你来了他也不可能放过我们!”
凌渊寒看楚弋形貌,怔了下,嘲弄地轻笑,最后转为大笑。
果然,所有奚落过他的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站起身向下走。
“楚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上次在极岭见面时简直判若两人。”
“放了他们。”楚弋垂着脸神色空洞,嘴唇干裂渗血,只有这么一句话。
凌渊寒眼中闪过冷芒,哼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楚弋语调不变,毫无生气,“你想怎样?”
凌渊寒冷白俊美的脸浮现一丝狞笑,“你最引以为傲的魂龙呢?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