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扎心了。
“你们都想不出解决她的办法,就逼着本圣主占出她的动向,脸呢?”
“这怎么能一样!?你只需要安稳坐在十二修冕台解读星语……”
余西山呵笑打断:“怎么不一样?星语就不需要悟了吗?我看你们有些人悟境悟心,悟了一百年不也没悟出来?”
他假模假样叹了口气:“承认吧,大家都是年纪大的废物,比不上现在年轻一代,像我一样服老又服废,才能认清现实。”
众人:“……”
草,好心塞!
余西山也不颓废,他提出解决方案:“要我说咱们就好死不如赖活,等个五十年,等墨怀樽惜灵衣这一代后辈到了天命期,指望她们就行了。”
众人:“???”
“余西山!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余西山吹了下指甲,悠然道:“我看你们满嘴胡言,还以为大家都喜欢荒唐文学,怎么,原来不喜欢么?”
“……”
他爹的,吵不赢。
……
总之,余西山近些天舌战群猪。
他被压的紧,由于不愿听从,占星圣地的产业都遭到了狙击,处境有些艰难。
他也不慌,心态尚且平和。
还行,起码绝崖还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圣地就不会有事。
还得是大腿稳得住,其他人,呵,亏他还考虑过出轨其他大势力,真是他的黑历史。
一群渣渣。
余西山刚要啐一口,反应过来这里是神圣的十二宿冕台核心,又默默咽了下去。
他瞅了眼闪烁的妖星,在熬夜观想和睡一觉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看又看不懂,还有一群糟心猪消耗心力,还观什么观?
睡觉。
……
烛九收回了放在余西山身上的魂识。
她早就发现余西山看不懂了,要不她也不能在绝崖藏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