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忍不住了,说:“人都送到嘴边了,幽幽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代替你亲。”
超,女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烛九立刻被刺激到了,“吧唧”一口亲到闻人瑟绝脸上,然后立刻拉开距离。
主要是害怕自己又干点其他事。
“嗯?”闻人瑟绝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的脸,愣了下,欢欣的笑意从眼中晕开,到整张脸。
“你还是喜欢我的。”他无比满足地说。
然后醉倒了。
烛九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腰,没让他跌倒。
闻人瑟绝打蛇上棍,整个人瘫软到烛九怀中,神色舒展,极为欢愉。
烛九看了眼对面,逍遥尊主一边灌酒一边呼呼大睡,不时发出“呵呵呵”的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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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火堆还红艳艳地烧着,上面的橘子被烤出一圈焦黑色。
星君挠头说:“这俩人来干啥的?”
一个个酒喝的挺勤快,结果全是一杯倒,你跟我说是酒鬼?
谁家酒鬼这么逊。
名门正派都醉倒了,留她一个邪帝送他们进黄泉么。
难怪墨怀樽立的早,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有这样的爹谁都得独立自强。
虽然说这时候若泄出一丝杀气,看似醉酒的逍遥尊主必定会醒。
烛九又瞅了眼逍遥尊主,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星君有点小兴奋:“咱们把他杀了吧,按照经验,这种跟孽神沾亲带故、看似无害的近亲保准是内里阴暗的究极大反派。”
很难不认可。
“那要是杀错了呢?”
星君无所谓地回:“那就当滥杀无辜了呗,反正咱都是邪帝了,得干点实事嘛。”
烛九:“……真刑。”
……
杀是不能杀的,但得想个办法接近,一窝孽神都在绝崖,这绝对有大问题呀,得近距离观察一下。
烛九魂识偷渡进逍遥尊主储物戒指,睃寻片刻,忽略堆积如山的酒,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一枚华光内敛的玉牌。
这她认识,绝崖历代宗门长老都会给看中的弟子一枚信物,意为标记了一个弟子,日后是要当亲传的。
机会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