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弦不跟她插科打诨:你在哪,我去找你。
烛九不吭声。
笑死,梦忽晚跟跟踪仪似的,估计两人一见面她立刻就能知道。
身上还有伤呢,暂时能不动手就不动。
月上弦拿烛九没有办法,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道:你出来,血给你喝。
烛九可耻地心动了:尊嘟假嘟?
月上弦眉心微蹙,以前不拒绝只是因为无力反抗任由烛九施为,哪有自己把自己送上去的道理?
人怎可如此无底线无尊严。
为求平衡,他语气冰冷道:但你要叫哥哥。
烛九:……?
她吸血时叫叫纯粹是调侃他,这厮还上瘾了?
她一拍床板:放肆,我现在可是有钱仙尊,谁敢让我叫哥?
月上弦不以为意:不叫不给吸。
烛九:……
变态。
最后用一句考虑考虑搪塞了过去。
接连跟好几个人传讯后,星君让她赶紧休息,传讯也需要耗费力量的,伤员要有躺尸的觉悟。
烛九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闭上眼,下一秒又睁开,冷沉道:“不行,还有件事得处理。”
“内急?”星君冷声问。
烛九:“……”
“不然怎么急成这样?”
烛九不跟逆子一般见识,想到那个人现在应该正忙,暂时打消了立刻传讯的念头,听星君的休息了一晚。
直到快天亮,烛九猜测她们这时候在休整,这才主动传讯。
烛九:在吗,前天捅我一剑的人。
闻朝夕正在黑暗之森中打坐调息,脑中想着前前后后的事,纷乱烦躁,周身气压很低,周围人都安静如鸡。
接到烛九传讯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闻朝夕心中过了许多念头,回道:在的仙尊,需要什么服务?
烛九冷笑:预约砍你一刀。
闻朝夕:是女人就亲自来砍。
烛九:过几日得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