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还以为她是被楚弋讽刺的羞愧难当。
烛九致力于引战,拽了一下月上弦的袖子,“月月,他说你是偷情的下作人!”
这还不打起来?
甄有钱这个红颜祸水!
但是月上弦神色淡淡,颔首冷声道:“嗯,我就是这种人。”
几人:“……”
别人踩你一脚,你怎么还躺平了?
楚弋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尽兴,又傲然道:“我若寻道侣,必得是实力能与我相较的女子。”
一句话筛掉所有人。
楚弋似有似无地蔑视烛九一眼,似乎在说“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楚长老寻思楚弋竟然能将注孤生形容的如此委婉。
但是烛九冷不丁插了一句话,“你喜欢烛九啊?”
楚弋飞扬的神采僵住了,就像被凭空投了一坨大便砸在脚面上。
烛九叹了口气,“但是公子啊,你们是不可能的,因为……”
“你打不过她。”
楚弋:“……”
星君在他凶狠的眼神中读出了很多欲骂又止的脏话。
一句话把上司整破防,烛九跟没事人似的。
去猎魔工会的路上,楚长老传音惴惴规劝楚弋:“瞧见没,这个甄有钱对你根本毫无敬畏心,散漫大胆还惹事生非,与旁人不清不楚,万不可留在身边!”
楚弋却仿佛一句没听见,沉肃道:“我打算给甄有钱加钱。”
“!!!”楚长老惊呆了,感觉自己耳朵进水听错了。
楚弋骄矜说:“能面刺本公子之过者,受上赏。”
楚长老:“……”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是离别的笙箫。
楚长老冷静地嗑药,顺手发了第9988封调岗申请。
驳回的回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长老面无表情,再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