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再次严肃劝告一句:“身体是复仇的本钱,要想杀了邪修烛九报仇雪恨,只有不断强大!”
这种激励就像挠痒痒,没什么用。
寒潭长老也是被折磨的变态扭曲了,气不过又说:“我看烛九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俩在这伤心顶什么用,人家在外面潇洒笙歌,不知道睡到第几个了!”
“有能耐就修炼有成后出去,风风光光,让她知道你们是最拿得出手的男人!追悔莫及!”
他也就口嗨胡扯,谁知那么多好话没鸟用,无意间发疯竟然效果奇佳。
两人跟被抹了开塞露似的,气场都支棱起来了,咬牙切齿但精神焕发。
“你说的对!”
寒潭长老:“……”
他张了张嘴,最后一脸复杂地闭上了。
怪他,怪他擅自思路正常。
由此可见,没有人能拒绝追悔莫及火葬场这种事。
……
事情都这样了,两人都太过纷乱,墨怀樽的问题也就无疾而终。
阴差阳错的,沧孑没说出烛九曾经变过尸体被他照料三天的事,墨怀樽也没机会提及那具异常的尸体,昙花。
真相擦肩而过。
爱到最后惨烈收场。
墨怀樽心有戚戚。
他仔细分析两人落得这个下场的原因。
一是所遇非良人;二是不知根底,轻易相信,被花言巧语诓骗。
墨怀樽想起昙花,沉默了下。
两样皆中,只有一点,他还算明智,从没信过她。
墨怀樽松了口气,幸好。
而且话又说回来,他对她无意,只是在调查她是谁而已,一切都是不得已的手段。
即便最开始发生了那种事,也全是意外。
这一夜,墨怀樽忽略那些小小的异常,坚定自己的内心,按部就班地接近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