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胧抿唇,漆黑的目光望进顾一笑眼底。
“顾小姐,你想说什么?”
有墨怀樽的见证,这两位皇储所有的诺言都必然会兑现。
顾一笑会从一个默默无闻饱经风霜的牧尸人,变成那些权贵都要礼让三分的座上宾。
一步登天。
这种机会稍纵即逝。
人的一生,等的不就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和风口?
关键是,她真有什么发现?
顾一笑沉默片刻,掌心灵力亮了下,从老帝君体内撤出,继而陨灭。
她错开视线,平静道:“没有。”
“我只是想提醒太女,帝君心脏中的回魂咒痕迹若不尽快清理,很快就会覆及全身,到时敛尸困难。”
那样的死状可就不好看了。
……就这?
十七皇子党一脸失望。
还以为能说出什么有利信息,浪费他们时间。
凌渊胧呼吸无声无息舒缓,唇边掠过一抹笑。
凌渊寒疑虑墨怀樽特意问询的人怎会毫无发现。
案件真相即将进一步揭开,墨怀樽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眉宇微蹙,气场庄重了些。
正要说什么,一只冰凉的手掩住了他的唇。
不仅如此,一层凉意紧贴着他的脖颈,就像……就像有人在身后抱着他。
……她一直都是这个姿势?
墨怀樽凝肃的气息变的支离破碎。
他意识到烛九不让他开口。
为什么?
这不重要,他办事,从来不需旁人指手画脚。
这是原则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