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有个人搅扰,玉之清正在毫无感情地陈述自己亲吻烛九这事。
墨怀樽整个人冷的像冰,凛冽的杀气和威压漾开,他听罢,挥了挥手。
毫无情商的玉之清,吐血倒飞了出去,砸断烛台,碰掉壁画,撞在墙上摔落。
一抹鲜血从唇角洇出,他拭了拭,忍着身体剧痛,老实跪好,垂下眼睫低头。
师尊打她是应该的,毕竟他那时大逆不道轻薄了师祖,师祖还与师尊是道侣。
他怎么能干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
犯了错若只知一味遮掩,他的良心将一辈子都备受谴责!
玉之清容忍不了这种事。
他一脸认罪伏法的正气和悔过道:“请师尊重罚!”
墨怀樽心里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有妒、有杀机、有怒,杂糅到一起,但他仍然沉沉凝视烛九,仿佛自虐般问道:“你为何拔除情根?”
“你对她动了情?”
玉之清沉默,一片窒息的冷凝中,他的心仿佛被炙烤,只说的出单薄的一句话,“请师尊重罚。”
谁都听的出来,是默认。
烛九无辜地看着墨怀樽,这事不怪她啊,她什么都没干,是玉之清上来就亲她。
墨怀樽深吸一口气,经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几百年的沉稳耐性,还是没忍住,一声怒呵:“混账!”
他器重的徒弟竟心悦自己的道侣,换谁谁能忍住不把人杀了!
结果玉之清竟还敢跑来跟他一五一十说细节!
若不是他了解玉之清,险些认为这厮是来耀武扬威的!
墨怀樽虽气,但哪里舍得动烛九,他最大的怨气就是把烛九按进胸膛,不看她。
但玉之清又被盛怒的他扫飞了,几声“嘎嘣”脆,骨头断了好几根。
玉之清爬起来跪着,觉得师尊打的好,这样他心里就好受些了。
他抹去脸上的血,又诚恳发问:“师尊,师祖在何处?”
墨怀樽:“?”
玉之清又正色道:“我还要向师祖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