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炎背后一桌上坐着三个年轻公子哥儿,都是盐津本地官宦子弟,听到杨淑妃句句不离“哀家”不服了。心道哪里来的暴发户?他们都没在在酒楼这样的地方称孤道朕叫皇后,一个半老徐娘凭啥?
虽说姿色不错,也是大龄妇人嘛,像她这样的土鸡瓦狗在盐津比比皆是,还轮不到她在此瞎逼逼。
赵炳炎身后的小子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喂,那个啥,管好你家婆娘,盐津地界没她说话的份儿哈。”
草,直接向他们开炮了。
坐在他对面的公子身边有陪伴揉肩的小姐,女人娇滴滴的说是呀,要轮起来,咱们公子爷是这里的皇太子,奴家便是太子妃啦。
一桌子的男女哈哈大笑。
杨淑妃听到嘲笑,严重不悦,厉声说哀家可没有如此不孝的孙儿媳妇。
这句话是把刚才那对男女说成她家孙子都不如的东西了。
公子爷立马怒视杨淑妃。
杨淑妃有赵炳炎护驾,丝毫不怯,正眼都不看他们,悠闲的品酒、吃菜。
赵炳炎觉得有点烦。
他自己虽然有天大的本事,碍于两人的地下情人关系不敢暴露,操作起来自然投鼠忌器,要想潇洒抽身太伤脑筋。
他还没发作,背后的公子已对着那小姐连连摇头说差矣差矣,一个青楼女子如何能做咱们太子爷的妃子,当个暖床丫鬟都差劲儿。
几个小子听得哈哈大笑。
杨淑妃听得火气蹭蹭蹭往上冒。
啥意思?明显是把她和一个青楼女子相提并论,而且得出的结论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这时,整个大厅的食客都在关注他们了,有的食客认识那几个公子哥儿,小声说外乡客遇上县令的大公子邱衙内那几个富商子弟,有好戏看了。
赵炳炎的耳朵极灵,已经听到这些食客的议论。
杨淑妃也听到七七八八,她记住的全是对她不敬的话语,脸上早已布满寒霜,啪嗒一声放下筷子说道:“啥地方,哀家吃不下去了。”
赵炳炎没辙,立即出手,只见他站起来在三个公子哥儿脸上啪啪啪扇去几巴掌,再取出一块令牌啪的打在邱衙内脸上,一脚将那厮踢倒在地,叫他滚,去喊他老子,让盐津的土皇帝滚过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全场,大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这里面吃饭的食客一多半都是盐津本地有头面的人物,都在窃窃私语:玛德,何方神圣呐,敢打邱公子邱衙内,有苦头吃了。
谁不晓得衙内是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有的在说:这下有好戏看了,敢打邱衙内,胆儿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