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珏这样的高层圈子里已经有他两私下幽会的传闻,她直接到张珏府上要人,有点过分了。
赵炳炎无奈的说太后有事,不敢耽误,两人干了第三杯酒,赵炳炎夹两大筷子热菜赛进嘴里告辞,跟在太监身后来到凤禧宫。
杨淑妃早已备好酒菜,燃起烛光屏退左右,穿着上午的束腰彩衣含情脉脉的看他。
草,吃露露的诱惑。
赵炳炎不能扫她的兴,上去就是一个公主抱,再顺势旋旋转三圈儿。
杨淑妃乘势双手搂住他脖子发出压抑的惊呼,脸上满意欢喜。
他乘着酒性夹菜喂她,女人开森极了,晚饭吃到一半,两人丢下筷子进入内室宽衣解带。
很快,室内便龙凤飞舞。
一场暴风雨过后,杨淑妃彻底放松,缩在赵炳炎怀里撒娇,要他带她出宫去玩两天,她很怀念在云南洱海边上小院的幸福时光。
赵炳炎认为这个时候出宫风险太大,进入长江口的前朝旧臣很快要到叙州,附近的官员和百姓都在关注前朝的人和事。
女人却认为这次是难得的机会,因为此时众人都把心思集中在那些人身上,看她两的眼神会少许多。等到那些人都回来以后要想再这样自由的呼吸,难了。
呵呵,说的也是。
两人在床上蚕眠,不知不觉听到公鸡打鸣,杨淑妃爬起来飞快的洗漱更衣,拉着他刚打开门探出脑袋,就听得刘嬷嬷说主子尽管放心,老奴保证把凤舟带到新市候着。
仙人板板,这主仆二人早已把赵炳炎给计划好啦。
远处,一直在哨楼望风值班的皇城司大总管陈麒麟见赵炳炎和杨淑妃化妆出宫,把手指伸进嘴里打个呼哨,藏在北塔附近的皇城司密探和凤禧宫守备立即奔赴各自岗位。
那货长处一口气坐下来休息。
这一夜,赵炳炎和杨淑妃在凤榻上激烈互动,放肆欢喜,那货瞪大眼睛在风中熬夜。
刘嬷嬷提前给他传话,太后嫌弃侍卫太吵,要求他亲自值守,那货联想到赵炳炎回来,立马明白其中的深意。
然而,凤禧宫不但住着杨淑妃,还是新宋朝廷的军机重地。赵炳炎武艺超群,杨淑妃的安全虽然不用他担心,但是他两的秘密不容外人知晓,凤禧宫的机密也不能有半点闪失。
那货给他两站过无数次岗,对凤禧宫周边环境了然于胸,选了西南的北塔制高点亲自守候,现在终于下班了。
陈麒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皇城司,竟然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哒哒哒的响声,他猛的抬起头来,却见自己的师父,皇城司老总管朱公公站在办公桌边。
那货当即站起来施礼,因为起身太急,还没有彻底清醒,整个身体竟然在摇晃。
朱公公波澜不惊的说上了年纪就不要冲嫩,身子骨不会说谎。
陈麒麟拱手施礼说师父教训的是,弟子铭记在心。
朱公公过去是皇城司大总管,虽然不是陈麒麟的入门师父,可是大宋朝廷自临安一路辗转到叙州落脚,皇城司太监的师父级人物几乎都死光了,熬到现在的就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