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萦纤,倾慕姑娘已久,不知可否上船一叙,在下备好春茶静待佳人。”
说话斯斯文文,看起来倒是那么一回事情,这姑娘不知道会不会卖他的账,毕竟万两跟五十万两那可是差了一个倍的。
爱钱还是爱容貌那就看这楚玉香的了。
“你个穷鬼,跟本大爷争,信不信大爷让你倾家荡产。”
说话的就是哪位开价五十万两的商客,肥头大耳,那里有什么富人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爆发富的模样,嘴里还流着哈喇子呢。
跟萦纤比起来那简直是差了好几倍呢,只要楚玉香不是瞎了眼绝对看不上这个糟老头子,不过也不排除人家姑娘爱钱不爱人的。
“确定不加钱,人姑娘能选你么?”
萦纤默默一笑,只是静静立在船头看着花船上的美人,楚玉香此时也正是看向这一边,两人颇有一种牛郎织女的味道了。
“玉香出一句上联,诸公出一句下联,谁能让玉香满意了妾身就跟谁走”
此话一出,那简直是全场炸毛,这意思是说钱不钱那都无所谓,就是开价百万两那都是不顶用的。
对诗决定归属,姑娘满意谁就跟谁走,这玩法绝对是够新奇的。
衣服被匕首划破,宁箬雨凤眸一挑,眼里满满是心疼。
这件衣服可是她自己出钱订做的,很漂亮很飘逸的,一分钱一分货的东西,今晚是灯会才特意穿上的,平时都是压箱底的。
门外的刘二听到自家王妃说的话纷纷邹起眉头。
这王妃脑回路真是清奇,正常人都应该担心怎么擒住丹宫,她居然关心自己的衣服破不破了,这是个奇奇怪怪的女人。
“王妃,得罪了!”
第一招落空的丹宫,利用黑衣的优势游走在黑暗之中,再次冲击到宁箬雨面前。
只要一击,绝对能刺中宁箬雨。
就在她上前一步之时,丹宫手中的刀剑忽然落地,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上,浑身提不起力气来。
“带回王府严加审讯!”
门外的众人冲进来提着刘一嗖嗖嗖往外跑,转瞬之间船舱之内就只剩下了满地的尸体。
“怎么样,本王妃这手段是不是杠杠的好”
再次回到萦纤画舫之上,这小子刚刚煮好一壶上好的茶水,这是算好时间煮的茶吧!
“在下佩服,只不过王妃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