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凛梧,你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全天下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凭什么全天下女人都要爱你?!”
他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原本就没好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许凛梧添了一口手上的血,咬牙切齿地说:
“玚青青,你耍我?”
“对,我就耍你!”
他盯着我,第一次与他对视的害怕感和被看穿的感觉又来了。
“玚青青,你给我服个软,能死吗?”
9、
我的院子只有我一个。
许凛梧说,我对晋王来说,只是个棋子。
没有用了,也就不会救了。
但是,我看着眼前的晋王,心好累。
别救我了吧真的,我已经没劲儿在晋王和摄政王之间周旋了。
半个月不见,晋王感觉沧桑了不少。
他与残部住在城郊的宅子里,不敢出门买吃食,不敢生火做饭,只能吃饼充饥。
晋王坐在台阶上,面沉如水。
我浑身是伤,哪里都痛,只想躺着,半月瘦了一圈。
晋王对我说:
“青青,你我后日大婚。”
我:?????
晋王背过手去,玩着手里的石头:
“我与摄政王交手多年,对他的脾性摸得没个十成也有八成,当时你成功我就觉得奇怪,没想带还真的被他给骗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是他身边唯一的变数。”
“我敢肯定,若不是当日我救走了你,他与我摊牌的时间不会这么早。”
我忍着痛起身作揖:
“晋王,若是之前,青青或许觉得可行,可您看,青青的一身伤都拜他所赐,这是许凛梧爱我的表现吗?”
晋王看着我身上的伤,紧紧皱眉。
良久,他叹气:
“青青啊,原本想让你快快乐乐地干完这件任务便游山玩水,但现在必须告诉你了。”
“你原名万长卿,是前朝太傅万松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