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瞅着自家老爹走远,也松了口气。
与岳飞开心地交流起来。
“大哥,你领着这彪兵马,也是去打汴梁吗?”
“什么叫打汴梁?俺们是奉旨勤王!”
“哎呀,你的手下,看着有点弱。要不过来跟着我混?你看看我麾下的将士,多么威武雄壮!小的们,给岳将军问好!”
众将士发声齐喊:“首长好!”
军声嘹亮,震耳欲聋。
唬得对面的勤王义军,纷纷捂住耳朵。
看着麾下士卒的拉胯表现,岳飞脸上有些挂不住。
“靠,你他娘的跟我这儿示威呢?”
“哪有,都是这群兔崽子太有活力了,哈哈哈哈!”
岳飞锤了张宪一拳,后者笑着躲过。
“大哥,我老爹为何与你在一起?”
“张大人是当今圣上御笔亲封的招讨使,这三万义军,便是他组织的。你这厮满嘴胡话,当初说你自幼父母双亡,没想到还是官宦子弟。”
“唉,都怪俺爹,管的太严了,没办法,老子只能逃家。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美好哇!”
“滚你娘的蛋!”
……
聊得差不多了,张宪与岳飞辞行。
“大哥,到了汴梁,再请你喝酒。我那老爹固执的很,还望大哥你多帮衬帮衬。”
“那是自然,一路小心,别叫金人砍了你的脑袋!”
“哈哈哈,哪能呢?说不定等你到汴梁时,我们梁山已经把活儿干完啦!”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
……
看着潇洒恣意、扬鞭远去的张宪,岳飞不禁想起了当初在北辽征战的日子。
自己麾下的数百名弟兄,最终活下来的,不足十人。
即便是岳飞自己,也差点死在萧干的手上。
战争,还真是残酷啊!
正感慨间,张宪这厮又骑着马,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