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一直被迫害。
虽然太衍宗的修者每次过来,都让他们觉得有希望。
但希望过后,往往是更深层次的绝望。
“铿锵!”
铁展堂手中的长刀,已然出鞘。
这是一柄斩马刀,已经不知有多少修者,倒在这把刀下。
一步步临近阳昊时,铁展堂还想说些什么。
只是,不等他开口,阳昊已经先一步开口。
“有遗言吗?最好简短一些。”
听到阳昊的话,铁展堂面上不由露出笑意。
在他遇到的所有修者中,阳昊无疑是最有骨气的一个。
死到临头,还不断挑衅他。
铁展堂麾下的众多兄弟,这一刻都是哄笑出声。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对铁展堂这般说话了。
阳昊,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太衍宗这边,北冥青,长孙无忌,萧倾城还有陆语嫣都十分淡定。
在几人看来,阳昊未必是铁展堂的对手。
但铁展堂想杀阳昊,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唉……”
城楼上,乌蒙城主捋了捋胡须,忍不住又是长长一叹。
阳昊等人太年轻了,如果不死,将来恐怕大有作为。
可铁展堂的规矩,那是刀出必见血!
今天甚至不仅阳昊五人,可能其他人,都会受到牵连。
“死!”
在距离阳昊只有三步的时候,铁展堂手中的斩马刀,猛然出手。
他的刀法简单,干脆,迅疾!
没有一丝一毫的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从出手到结束,都只有一个目的,杀人!
这是一种杀人的刀法,除此之外,再无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