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索全城,将他抓来!本王要一刀一刀的活剐了此獠!”
……
……
燕东君数年经营,兖州城自算不得铜墙铁壁,可城池之外,各类探子、了望台、坞堡却是比比皆是。
地上大军驻扎,天上探鸟盘旋,但有外敌,难至三十里,就会被发现。
“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兖州城内,倒是有些宿将。”
杨狱催马缓行,余光扫过,方圆数里的明岗暗哨就尽入眼帘。
“回宗师,西北王不得民心已久,我家主公振臂一呼,各地百姓景从,兖州驻军几可算望风而降……”
满面谦卑的平三牵着马,心中焦虑忐忑,却又不敢表露。
身前身后,一众燕军中的高手,也皆神思不属,一个个暗哨明岗走过,数次都想示警。
但每每心中升起这个念头,就会嗅到乌云压顶般的恐怖威慑。
“百姓景从?”
望着远处被改过,却依稀可见村镇模样的坞堡,杨狱面无表情:
“只怕未必是百姓吧?”
听出杨狱话中的寒意,平三心中越发不安,笑容都勉强起来:
“我家主公起事不过数年,虽然爱民如子,可麾下着实太多,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但这不是主上的本意……”
“是吗?”
杨狱不置可否,心中则是冷然。
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但凡乱世,百姓都只有被裹挟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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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尤其如此。
武道的存在,让一队骑兵就可威临成千上万的百姓,劫掠、屠戮,历朝历代皆有。
没有反抗之力,愤怒也好,哀求也好,就不会被人在乎。
燕东君本无家底,又以聚匪作为起事之本钱,欲要攻城拔寨,必无法约束麾下,相反,还会默许纵容。
以民犒军,屡见不鲜。
因为,他别无可偿……
“宗师,我家主上,实在对您颇多倾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