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一人,顺着胡同闲逛了一圈。
回去到院里,又跟一帮光膀子的老爷们儿扯了一会闲篇,一直到八点多钟才各自散了。
杜飞回到家,到院里接盆凉水洗洗。
这个时候,秦京茹才背着个绿色的军挎包回来。
看见刚洗完,光着膀子的杜飞,不由愣了一下,局促的低下头,叫了声“杜飞哥”。
杜飞“哎”了一声,随口应道:“才回来呀~”
秦淮茹小声道:“夜……夜校有活动,那个,我先回去了。”
说着有点心虚的一溜烟钻进聋老太太屋里。
杜飞瞧她有些奇怪,但也没太放在心上,自顾自的回家。
转眼间又过了两天。
这天杜飞下班回来,刚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帮人聚到一起在议论纷纷的。
这些人说话的动静不小,杜飞不用凑过去,就听个差不多。
原来是轧钢厂的杨厂长被拿下了。
杜飞早就知道,李明飞要动手了,听到这个消息倒也不足为奇。
但对其他人,尤其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这无异于是一颗重磅炸弹。
杨厂长在厂里的名声和威信都不错,就这么突然被拿下,许多人接受不了。
杜飞不是轧钢厂,也没过去凑趣儿,推着车子往后院走。
却在这个时候,刘光天也从外边下班回来,撇着大嘴,牛哄哄。
看见刘海忠在那一帮人里,立刻叫道:“爸,下班您不回家吃饭,搁这儿干啥呢?”
刘海忠一瞪眼:“嘿~还管起你老子来!”
要搁原先,刘光天非得吓得一缩脖子,今天却一反常态,接着道:“爸~您快点,我有点儿事跟你说!”
刘海忠皱着眉头,这才走过来,问啥事儿?
刘光天道:“回家说去。”推着车子又往里走。
杜飞在前边,停好了车子,正好看见他们爷俩进来。
瞅了一眼刘光天胳膊上的红袖标,杜飞跟他们打声招呼。
这二位倒是亲爷儿俩,一个模子出来的,撇个大嘴,点了点头。
杜飞也没在意,反正刘海忠这一家就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