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一股避无可避、无处可躲的宿命感猛然来袭。
“我还担心你们会喝醉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方卫国肯定只是闲聊,可做贼难免心虚的江辰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你啊,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上次喝的烂醉如泥,是谁把你扛回来的?”
拖地的潘慧插话,不知怎的,明明房子并不大,可好像有做不完的卫生。
在潘慧眼中,看着长大的江辰无疑十分靠谱,对这个孩子不用有任何担心。
就是不知道她假如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后,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操起拖把把这个视如己出的孩子脑袋敲破?
其实江辰这个时候,完全有机会可以选择坦白从宽,在老两口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先行“扑腾”跪下来,磕头赔罪,祈求宽恕。
可是显然。
江老板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选手。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着实缺乏足够的勇气。
“我只是怕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又是庆祝铁军结婚,会不小心喝忘形嘛。他们昨晚喝的绝对不少,不然丫头怎么会还没爬起来?”
方卫国冲妻子道:“你再叫叫,待会豆浆冷了。”
“方叔,还是让方晴多睡会吧。”
江辰赶忙阻止,“豆浆冷了又不是不能热。”
“还是江辰懂得心疼人。孩子多睡睡怎么了。”
潘慧压根没搭理,拖旁边去了。
无缘无故被批了一通的方卫国摇了摇头,拿妻子没辙,只能发泄在江辰身上。
“你啊,真是中央空调。”
“……”
江辰咬了口油条,默不作声。
“我刚才买菜的时候,听说天桥那里的武商撑不住,打算关门了,现在的经济有这么差吗?”
“不管经济差不差,都和方叔没太大关系吧?反正方叔都退休了。”
“我是不工作了,不算退休,得拿退休金才算正式退休,退休政策又调整了,我还好几年呢。”
“那也没事,反正有方晴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