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叔闻着味儿就醒了。
“吃啥呐,这么香?”
“反正不适合你们老年人吃。”
燕叔:“能活几天都不知道了,燕子说的对,就算是死也不能当个饿死鬼。”
“要吃去厨房弄去。”
燕叔倒也不吃独食,给芳姐和兰姐也各弄来了两块。
至于水姐和施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芳姐说,施姐坐的地方正好对着大门,风对着她吹,她受不了,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然后水姐也没有熬住回房睡去了。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餐,大家到的还挺准时,但是少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施姐。
苏非说:“施姐该不会出啥事吧?”
燕叔:“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没睡醒吧,让她多睡一会儿。”
饭吃完了,施姐还是没来。
大家终于觉得不对劲。
苏非问:“你们昨天晚上是谁投的施姐?”
在座的纷纷摇头。
水姐:“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谁投她啊?”
不管有没有人投她,现在去她房间找她是必须的。
施姐住在二楼11号房,敲了半天门没有敲开,大家顿时觉得不妙。
问现场的人有没有知道施姐房间的密码,一直没有作声。
就在水介拿了锤子要砸门的时候,燕叔说了一串密码。
大家看燕叔的神色都不对了。
苏非:“你怎么知道施姐房间的密码?”
燕叔胡子拉碴的脸肉眼可见的翻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