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这些,先查,让你改,改了又说不行,还得改。
改到四五次,把人折腾得没劲头了,再说全都不行,得关掉才行。
龚皓听了,真是气得半死:“幸亏你喊停了,不然我真得熬两三天晚班才能把事情做完。”
要真的做完了,又说要重做,他真的会发飙的。
“嗯呢。”陆怀安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人呐……”
龚皓皱着眉,有些迟疑地看着他:“是不是,孙康成回来了?”
也是该要回来了。
“我抢了他一个单子,但他又没法子弄我,估计也就能使点这小手段了。”
甚至都不一定是他哥动的手,毕竟他也要成绩的,陆怀安这几个厂子可给市里提供了不少税收的。
是的,陆怀安一直都主动缴纳税款,一分都不带少的。
龚皓琢磨琢磨,有些纠结:“那,过两天他们要是又来……”
“这就是我想给你说的事情。”
陆怀安夹了一筷子菜,沉吟着:“不行的话,我们也转成地下钱庄吧。”
这事儿,估计也是干不长久。
定州早就转了,南坪也是迟早的事。
估计就这一两月了。
与其被动地让别人来逼他们整改,倒不如他们先下手为强。
顺便把这次的事也一道解决了,让他们无从下手。
龚皓听得一愣一愣的,皱起眉头:“这,会不会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怂了?”
“就怕他们以为我们虎。”陆怀安笑了,拿起杯子跟他轻轻一碰:“好处我们拿了,钱我们赚了,名声我们赚了,这点子心理优势,他们咽下去都不会觉得甜。”
而他,压根就不在意。
“也是哈,那行吧。”
陆怀安猜的没错,这事,确实是孙康成搞的。
天知道,他一回南坪,发现铁道部门跟陆怀安合同都签完了是怎样一种感觉。
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孙康成想都没想,气冲冲跑去找原先搭线的朋友:“怎么能这样呢?不是说好了这个合同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