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哦。”
……
第二天睡醒以后,张素馨果然没有再纠结昨晚睡觉时候的话题,俩人睁开眼睛相视一笑,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有时候一点小小的别扭,反而是生活的调剂。路安之和张素馨都明白他们生活的另一半的心意,所以一点点小别扭,就只是一点小别扭,不会积压在心底难以清除。有些话题过去就过去了,偶尔回想起来,也只会觉得好笑有趣,不会对他们的生活和关系产生任何影响。
起床洗漱,给纤纤收拾好了,路安之骑电动车送纤纤去幼儿园,而张素馨则在家里准备早饭。
张素馨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虽然还不怎么影响行动,但路安之总觉得自家老婆应该少动了。最起码应该少干活。
只是他不止一次地跟张素馨提起让张素馨不要多动,做饭等他回来做,张素馨却总是不答应,说她又不是没怀过孕,知道分寸没事的之类。路安之苦劝不住,满心地无奈。
送纤纤上学的路上,纤纤念了一路的诗,连电动车的喇叭都顾不上按了。得亏这小家伙不在家里吃早饭,这要是在家里吃了早饭,出了坐着电动车念诗念个不停,怕是要吸一嘴的凉气。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
小家伙把她昨晚学会的诗一首接着一首地背,一路背到了幼儿园去。
路安之心里感慨小孩子的记性真好啊,都快比上自己的金手指了。自己要是没有“前世的馈赠”这个金手指傍身,只怕记东西没小家伙这么利索。
在幼儿园门口把纤纤放下以后,纤纤当即就找到了等在门口的芸芸老师,“哒哒哒”地跑上去说:“老师!我学会背诗了!”
芸芸老师笑问:“是吗?会背什么诗啊?”
纤纤又背:“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芸芸老师鼓鼓掌说:“纤纤竟然会背了啊,纤纤真棒!”
“嘿嘿!”
纤纤高兴地笑了起来,又说,“芸芸老师,我还会背其他的诗。”
芸芸老师道:“是么?那先跟爸爸再见,咱们到教室里,你背给老师听好不好?”
“好!”
纤纤乖巧地点点头,回过头来冲路安之摆摆手,说,“爸爸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