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掐她们出气!
秋蝉嘴唇哆嗦着,正犹豫怎么开口。
“是车夫那件事么?不是让你裹了五十两银子送他家了吗,他老子娘都是我的陪房,还能闹出花去?”
秋蝉摇头:“是老爷,老爷——”
没等她说完,外面再次一个人跑了进来:“姨娘,爹从外面领回来个妾。。。。。。”
来人是沈宜,她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过来了。
“姨娘,爹也太过分了!”
张姨娘闻言,腾的一声坐了起来,脸上贴好的黄瓜片簌簌掉落,掉得满哪都是,她此时面目十分狰狞,咬牙切齿道:“什么时候的事,安排在哪了?”
沈宜抬手,“就刚才——”
正说着,旁边的院子里忙活得热火朝天:“快,将被褥换一下,这个被褥太薄了。。。。。。”
“这个屏风是二小姐吩咐送过来的。。。。。。”
“这些澡盆都是开了库房拿的新的,要是短了什么,你打发个丫鬟去上二小姐房里说一声,自有人给你送来。。。。。。”
一院之隔的芍药居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凉凉的,张姨娘恨得,抬手就朝着秋蝉的胳膊死死拧了下去。
秋蝉疼得泪眼汪汪,闷声不吭,强忍着没落下泪。
偏偏这等模样落入张姨娘眼里,更是气得狠狠在她胸前拧了一把:“你个浪蹄子,做这个死样子给谁看,有那个骚浪劲儿,将男人拢在院子里啊,跟我面前抹泪拿乔的,这胸脯上的二两肉,鼓鼓囊囊,光是肥膘,都白长了!”
秋蝉再忍不住,垂头呜呜地哭了起来,掩盖了眼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