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以后和咱们的信号应该是不会断的吧。”
毕竟当时他能黑进去,
就不会影响他送消息出来。
林月没立刻回答,而是把身体倾向桌边,
目光压低,盯着眼前的电子地图。
那片灰蓝色的冷光切出她半张面颊的分明线条,令整个人轮廓更显刚硬。
她靠近一点,指尖掠过萤光闪烁的标记点,
手腕微微收紧,指背映着设备的荧白光,
说:“信号不会断。老地方设了备用通道,他若是能向外递信,会在第一时间收到。”
声音平稳,目光没有离开光标。
罂粟低头踢了踢椅脚,嘴边细语,似在自问又仿佛对谁都说,
“你指的那个地方呀,啧,真不巧,那边三个岗。”
指甲剐蹭椅面,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动。
她话音未落,身子前倾,几乎贴到桌面,抓起桌上一支圆珠笔捏转两下,
无奈地叹一声,又抬眼看向燕裔。
“要不然……咱们兵分两路?一边调虎离山,一边内应?”
燕裔双肘支着腿侧,指尖交叠。
他抬起眼,将罂粟整个人扫了一遍,眼神如同沉入水底,看不出情感波动。
静了一瞬,他才开口问:“你跟谁去?”
罂粟愣了一下,眼中闪过短暂迟疑。
随即,她嘴角扬起,“嘿”地轻笑一声,语气散漫。
她肩膀往后一靠,整个人松垮地陷进椅背,手掌随意摊开在桌面前方,
手指微微弹了两下:
“我啊,当然跟最有实力的组。不然万一小命丢了,谁替我收尸?”
说到这句时,她眼梢浮现三分戏谑,略带调侃地瞥向对面众人。
燕裔没有马上作答。
他沉默片刻,视线落在桌上的地图边缘,微微俯身前倾。
双肘撑住桌面,手指交叠在一起。
他说话时语调简短而冷静:
“你、林月、白鹳和基地首领走前线,从西南突破。余影、我带人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