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想跑?”
司郁抬眸,眼神忽然变得收敛,低垂的睫毛投下一道淡淡阴影,
仿佛可怜的一只小兔:
“我、我一直坐着……”
“吓得腿都软了……”
假的,嘻嘻。
她声音不高,尾音在幽深空间里溢成一缕微颤,
掌心下意识地压紧了裤缝,袖口略微绞动。
旁边一个女青年拿指尖搓着衣角,整个人缩着身子,
慢慢地往她身边靠拢,
运动鞋在地上拖出一点细碎声响,
希望她们能成为互相庇护的壁垒,
胳膊贴近后,呼吸节奏微微叠合。
女青年的肩膀时而触到司郁手肘,
希望给她一点安慰,
同时也能感受到人体的温暖而多几分勇气。
老辛头冷哼一声,嘴角恶狠狠上翘,
又因嘴唇干裂而不自觉舔了舔,但他纠结了一下没再说话,
只是用余光打量着司郁和这群人质,脚步在原地顿了顿,持枪的手微微颤动,
生怕他们之间闹出什么意外。
匪徒们也都有些心慌。
房间内的灯光隐约照在几人的脸上,空气里浮着淡淡的尘土味,
脚下偶尔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有个扎着土黄色头巾的小个子的视线不断扫向门外,右手不自觉地挠了挠袖口。
低声对同伴抱怨道:
“老大,外面是真的打起来了,不会波及到我们吧?”
他嘴唇靠近耳朵,小幅度地说着,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
“别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