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ra嘴角带笑,双手在围裙上摩挲了下,眼睛眨了眨:
“您若不喜欢加冰的还有常温的,热的,都备着呢。”
司郁垂下睫毛,把吸管含在唇间,轻抿一口。
冰凉混合着奶香滑入口腔,喉咙被甜味包裹,两指握紧杯身,呼吸略浅。
停顿片刻,肩膀松弛些许,指尖在杯身温度的冷热交替间恢复平稳。
屋内灯光柔和,窗外声音模糊断续,空气里奶茶甜气与湿毛巾的清新气味交杂。
两人在沙发旁坐了一会儿,偶有衣料摩擦声。
rara站在一旁无声整理物品,视线短暂停留在司郁身上。
与此同时,走廊远处传来走动声,渐渐靠近。
还未等司郁开口,熟悉的脚步声突兀响起,
她倏然微微侧头,耳廓收紧。
刚刚还须处理现场最后收尾的燕裔已经快步赶了回来。
门刚推开,他的身影出现在光线交界处。
细致看去,一身黑色战术服下摆还残留着尘灰,衣角卷曲。
他停在门口,额角覆着细密汗珠,眉梢锋利未改。
但,当视线扫到沙发上的司郁时,眼里的锐利顷刻间柔下来。
肩膀略微下沉,嘴角放松,呼吸变得均匀。
燕裔向她走近几步,脚步有意压轻。
司郁朝后仰了仰,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抬手拨了下发丝,随后把身侧座位让开一个位置:
“喝奶茶?你不是还要处理后续?”
燕裔站定身形,目光没有移开司郁。
他伸手,自然接过rara递来的另一杯奶茶,掌心感受到纸杯的温度,
凝视着她,言语缓慢而直接:“比处理文件重要。”
司郁嘴角微微扬起,短暂停留在面上的笑意好像随时都能化为一句调侃,
但她只是收敛神情,将目光锁定在燕裔右臂的伤处。
她站得笔直,视线未离分毫,指尖碰了碰桌上文件,自觉压下欲言又止。
室内灯光静稳,落在两人间的浅色地板上。
司郁话音干脆不容反驳:
“先坐着,把伤检查一遍。”
燕裔眉头略皱,察觉到她神情中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