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燕裔贴近些,呼吸夹杂着急促的节奏,声音里带出不易察觉的颤意。
他的嗓音顺着胸腔振动,隐约传递到司郁耳边,敲击在心弦上。
司郁神色复杂,眼皮动了动,下意识将燕裔推开一步。
她连连摆手,手指抖落沾在掌心的残渍。
“没有我的血,都是地上这些杂种的。”
燕裔微微仰头,喘息一口,下颌线条放松,额间紧锁的眉头终于有所松展。
他眼内原本尖锐的光芒暗淡下来,凌厉感渐退,
只留下绕在眉眼间的难以言说的担忧。
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目光紧紧追随司郁面颊上的血痕。
那道血色划过她的脸颊,静止未干,被他死死盯着。
“你确定?”他低声问,字句凝滞,声音因抑制而发闷。
燕裔的手不自觉抬起来,指尖在空中犹豫,似乎要碰触司郁脸上的血迹,
动作却微微顿在半空。
细微的气流拂过他的指节。
最终,他还是克制地收回手,
袖口在身侧轻轻摩挲了下,没有再靠近。
司郁扬起下巴,指尖在额角停留片刻,动作带着些许得意,轻轻抹去汗迹,手腕微微绷直。
房间顶灯照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映出一丝光斑,
她语气自然,没有一丝迟疑:
“当然确定,我要是受伤,早就大喊大叫地喊疼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
眼底还有战斗后的兴奋残留。
还好燕裔来得迟,
不然就看见她刚才打人有多狠了,
后面瑟瑟发抖的人质未必就是被匪吓得。
人质区那头传来几声细碎抽泣,声音低缓却难掩慌张。
有个嗓音突然拔高:“外面……外面安全吗?”
能听到呼吸断续,显示局促不安。
燕裔这才回过神,脚步急促踏过凌乱的地板,到那几人身前。
余光在室内四角移动,留心藏匿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