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起桌上的文件边角微微翻起,一时陷入安静,只有偶尔几声小动物造成的的低沉杂音。
钱小鹿自觉身份尴尬,不敢插话。
她垂下头,指尖在衣角处轻轻揉捻,思绪有片刻游移。
随后,她小幅点头,将目光投向燕裔,点点头礼貌问候。
虽然全程未出言,但这一连串动作透出警惕中的客气,
倒是贴合了她向来不爱多言的习惯。
燕裔目光静静落在不远处的钱小鹿和司郁身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手心转动衣角,
眉间泛起极浅的一道弧度,瞬间便又敛去,只留面色淡然。
室内的灯光柔和,微微映出墙边的影子。
燕裔察觉到自己胸口涌起一丝难以描述的情绪,
但神色如旧。
同样是女生的司郁,身边却总有这样毫无防备、柔顺贴近的小姑娘。
燕裔眼底划过古怪,睫毛微颤,视线落回地板。
安静里,司郁已注意到燕裔的注视,她整理了下袖口,轻声问:
“甜豆今晚怎么还在外面不回去休息啊。”
语调温和,尾音被空气吸收,落入耳中似乎更柔软。
燕裔慢慢抬眸,对视时没有任何回避动作。
他唇角纹丝未动,语气平稳清冷:
“他见不到人不肯回去,执拗得很。”
话音低缓,清晰传出。
旁侧的墙上映出几个人影斑驳晃动。
此时谁是“见不到的人”,除司郁,不会有他人。
燕裔说罢,视线掠过短暂停顿,又移开。
司郁弯了弯眼睛,没有应声,嘴角轻扬,
“要不要让甜豆来我这坐会儿?”
她话音刚落,顺手拂去落在肩上的发丝。
甜豆听见“坐会儿”,亮晶晶的眼里闪过期待。
他拉住司郁的手,身子轻盈地小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