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因为司郁的突然离开而变得无法继续进行下去,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有些凝滞。
钱小草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司郁转身离开的时候,
她的心头也不禁泛起了些许动摇,
本来就对这场戏码并没有多少兴趣,
现在更是觉得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
钱小草低垂着眼睑,指尖下意识地绞着自己衬衫的衣角,
刚才说出口的那些带着几分荒诞和夸张的话,
其实全都是张佳栋提前教她要说的台词。
她反复练习过这些话,也努力按照张佳栋的意思在众人的面前表演了一遍。
可是现在大局已定,该说的都已经说完,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话可说,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
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干脆选择了缄默。
然而,对整个场合来说,最感到尴尬和为难的人,
无疑还是吴澜。
吴澜站在原地,唇角微蹙,整个人显得异常沉重
——毕竟他马上需要面对一堆麻烦事,
还不知道到底要处理多久这个烂摊子。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神色,将情绪隐在眉梢,
一边示意服务员上前,安抚现场有些受到影响的客人,
一边主动向大家赔礼道歉。
他的语气诚恳而低沉,表示由衷的歉意。
被影响的客人都可以得到吴家山庄下次免费游玩一天的优惠。
随后清场,专门处理三个人的事情。
张佳栋手背在椅背上来回蹭着,指尖偶尔轻触到布料的纹路,
有些微微抽搐。
椅背的木质在他皮肤下泛起一阵干涩摩擦的细响,
他呼吸不自觉变急,肩膀微微前倾,
像想借椅背阻隔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敢第一时间开口,嘴唇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