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语气担忧问:“怎么了?”
这样紧张的语气让她脚步一滞。
她加快脚步,不愿多听。
可女人温柔的声音还是窜入了她耳中:
“无妨的,女子孕初都是这样。”
霎时,如惊雷贯耳。
她僵在原地。
原来她已经怀孕了??
瞬间,她头如千斤重,胀得发疼。
没走两步就险些晕倒,被一双熟悉的大手稳稳扶住:“公主。”
男人抬手摸上她的额头:“公主,您受风寒了,我叫人去请医官。”
旋即,他将她打横抱起。
她顺从被他抱上寝榻,视线却一点点模糊起来。
男人将她放在床榻上,正要离开。
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她忽地伸手抱紧了他。
她将脸贴近他心口,听着他心跳,哑声问道:“当初你愿意娶我,是不是代表你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对方身形僵住。
半晌。
她听见他叹息一声,将她轻轻拉开。
“公主是病糊涂了,您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别。”
“照顾您,是臣的本分。”
君臣有别。
四个字如同重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紧攥着他衣角的手终究还是松开来。
…………
她这一病就病了好几日。
自那晚之后,男人也迟迟未归。
她派人去打听,回来的侍卫禀告她。
“西境小城又起水患,大司空正与同僚商议救灾之法,要晚些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