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敖刚捂着胸口挪动到了椅子上,五脏六腑疼的像是要裂开了似的。
他赶紧抓起了一旁的电话:“来人,带我去医院!”
说完这话,敖刚便身体一沉,重重的摔在了桌下,大口的喘息着,却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
此刻,除了疼之外,他已经没了别的感觉。
跟疼痛一起来的,还有对陈十三的恨意。
他凭什么?他现在不过是个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劳改犯罢了!
。。。。。。
京都,司马家。
“还不出殡等什么呢?”司马荣德看着司马州质问道。
“爸,再等等。”
司马州低声说道:“您最近几天都没休息好,一会儿您就别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司马荣德叹息了一声:“我这才是真正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斯年这孩子,我向来喜欢。”
“爸,我知道。”司马州低着头说道。
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司马荣德有些不悦。
“他可是你亲儿子!”
“爸,我知道。”
司马荣德有些无奈,朝着他挥了挥手:“早点让孩子入土为安吧,我就不去了。”
司马州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门口,几个保镖已经在等着了。
见司马州出来,一名保镖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司马州微微点头,大步来到了前院。
这里的宾客们都被遣散了,剩下的都是司马家自己的人。
不过大家都很纳闷,为什么要让所有的宾客都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