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苏小沫绝对佩服布兰迪。
她虽然做护士,但也很怕疼,怕打针吃药。
只不过职业素养,抑制了本性而已。
如果是她,被这么无麻醉缝合,肯定叫喊的整个兽世都能听见。
“缝好了,”苏小沫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又仔细看了下布兰迪,道,“奇怪,天气很凉爽,布兰迪你怎么出汗了?”
苏小沫伸手摸了一下布兰迪的额头。
不烫啊。
布兰迪表面上镇定,可他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难怪额头上也冒了出来。
苏小沫拿了块干净兽皮,把布兰迪脸上的汗擦掉。
汗液渗出,也会增加细菌感染的风险。
苏小沫起身,把火把的位置调节的离布兰迪更远。
就在调整完火把之后,苏小沫才觉得自己实在腰酸腿疼。
加伊上前赶忙扶住苏小沫。
“加伊,我好累,”苏小沫终于有个肩膀可以依靠,“我好像睡一会儿。”
实在太累了。
加伊变换成老鹰。
苏小沫躺在加伊宽大的翅膀里。
加伊的羽毛好柔软,好温暖。
小沫的头枕在加伊的肩上。
触及老鹰肚子上厚厚的蓬松的细绒毛。
真是个无比温暖的港湾啊。
苏小沫任性地蜷缩在加伊的怀里。
她要睡了。
实在太困了。
又累又困。
苏小沫很快就在加伊的怀中,甜甜的睡去。
空气中,除了细微的噼里啪啦的火苗声,就是苏小沫柔柔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