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少平这一腔豪气,三女知道是劝不住的,既然他执意要去,她们岂能退缩。当下,三女表示说什么也要一起去。
郭霞属于二队,家在村子最东头。郭霞兄妹俩,哥哥郭云飞,嫂子蒋燕萍,结婚五年了,小两口和父母住在一个院里。
郭霞父亲郭永平,母亲孙玉花,以及哥哥都是憨厚老实的人,只有她是个不怕事的主,也撑着郭家的门面,让外人不敢欺负。
一听郭霞说,叶少平来给嫂子看病,老两口和郭云飞都是喜忧参半,叶少平现在在村里名声大震,他会看病,可这是鬼病,他也能看吗?
他们希望叶少平能看,可又担心把人家给害了。
郭云飞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孩,男孩外表很可爱,就是面目有点呆滞。
郭霞说:“强强以前可活泼了,自从嫂子得了这病,除了我哥,就不能见别人,一见就大喊大叫,样子很吓人。
两年了,强强没有让妈妈抱过。”
郭霞哭了,老两口也哭了,郭云飞无声地掉着眼泪。
这悲凉的气氛,让叶少平几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蒋燕萍住在东边的一间屋子里,门上挂着锁,郭云飞说:“就是我也不能多待,待久了她也发作,每次照顾她吃喝拉撒后,我就赶紧离开,怕她发作。
不发作时,她还像个人。”
“她怎么得上这病的?”
“两年前她姥姥过世,打发完丧事后,回来后就得了。”
“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郭云飞回忆着:“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有一只白毛老鼠在路上躺着。
那老鼠有小猫那么大,她害怕,我就去轰老鼠,那老鼠不怕人,冲我们呲牙,她吓得哭了。
我气了,拿起树棍就打,老鼠是受了伤的,跑的不快,还不停的回头呲牙,当时我也气急了,就把它打死了,丢进了沟里。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白毛老鼠。”
叶少平点点头:“喜婆怎么说的?”
“就说是鬼缠身了,比她的道行深,她制不了。少平,你要是能治,一定把这鬼给赶走吧!
再这样下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郭云飞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喜婆是怎么驱鬼的?”
“她用了黄酒、朱砂、狗血、符、桃木、强强的尿,还用了一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