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忽然感到全身无力。一下重重地压在了彭美榕柔软的身体上。
“哥--”
看我重重摔倒,彭美榕把我从她身下推了下来,在我身上看了一眼,忽然大叫。
我刚想回答她,只感到嗓子发咸,一口血涌了出来。
“我跟你们拼了!”
彭美榕见状,举起枪就要开火。
我使出全身力气,把她的手抬高,才令子弹射向了空中。
“阿榕,不要,千万不要!”
我死命握着她的手,不让枪口冲着鲁姐他们。
这时,李赛冉和几个士兵纷纷举起了枪,对准了我和彭美榕。
看到我和彭美榕陷入危险,扎瓦一个健步窜了过来,挡住了对方枪口。
而这时彭德昌也当仁不让加入了挡枪口的序列。
“都给我住手,赶快退下!”
鲁姐这时发话了,怒斥着李赛冉和手下的士兵。
“鲁姐,我们看到都是友军的情况下,早就把武器收起来。可你们却朝着我们开枪,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要自相残杀吗?”
彭德昌发怒了,怒斥着鲁姐。
“彭团长,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这时,鲁姐也缓和了语气。
佤邦军和同盟军是铁杆盟友。
如果因为一点小摩擦发生大的冲突,即便是鲁姐,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时,我感到脑袋发晕,两个眼皮开始打架。
“哥,哥,你不能睡,不能睡!快,我哥要死了,赶快救人!”
耳边忽然传来彭美榕焦急地喊声。
“卫生员,赶快去包扎!”
鲁姐喊道,声音也开始变声了。
佤邦军的队伍里窜了出来一个士兵,开始给我包扎。
这个时候,我感到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痛,然后开始猛烈咳嗽。
“呜呜,哥,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