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那是阴气凝聚形成的。
?这个大阵在疯狂攫取周围的阴气,弹指之间,方圆十几里内的阴气被攫取的干干净净。
?这片地方天官坟场的生态都被破坏了。
?老白他们所在位置,竟然艳阳高照,一些天官坟场极端环境中孕育出来的只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它们连渣滓都没有留下,直接融化在了艳阳高照下。
?反观我这里,明明相距只有二三里地远,咫尺之遥而已,却完全是另一片天地。
?这里天地混沌,阴风呼号,阴气实在是太浓郁了,导致气温坠入冰点之下,那种寒意让人无所适从。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不外如是。
?轰隆隆!
?大阵中,传出巨大的轰鸣声,似在开天辟地。
?随后,在大阵中心位置,那里开始坍圮,地下好像被攫空了一样,土石纷纷沉陷,形成旋涡状,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我盘坐在大阵外,静静等候着。
?阳间与阴司的时间不同,我等得起,阳间片刻,阴司已不知过去多久,足够他们做出反应。
?果然,
?一炷香后,那条通道里有动静了。
?“哐哐哐”的沉重脚步声从通道中传出,疑似有千军万马正在挺进。
?少顷,一个赤面獠牙的大汉率先从通道中杀出,他提着一杆锈迹斑驳的钢叉,非常谨慎,出来后来回张望,当视线落到我身上时,顿时大喜:
?“哇哈哈哈,卫哥儿,好久不见!”
?这赤面獠牙一副恶鬼模样的鬼将,不是吠陀还能是谁?
?“对你来说是好久不见,对我来说,应该是——怎么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笑着回应,对这个鬼门关上的守将很有好感,朋友视之。
?“小的们!卫哥儿在此,赶紧出来吧,头功是咱们的!”
?吠陀冲着身后招手。
?通道里的脚步声在迫近,已经可以听见唏律律的鬼马嘶鸣声!
?不久后,成群结队的阴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出现,打头的是坐下鬼马双眼如鬼火跃动的骑兵,后方跟着步兵。
?这才是阴司真正的“正规军”,绝非阴帅手底下那些杂鱼阴差能媲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