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地脉结成的鵹鶘形象,头颅微微昂起,一声清脆嘹亮且悠长的鸟鸣忽而响起。
?那地脉结成的鵹鶘身上荡漾起黄蒙蒙的气雾,飘荡而上,最终加持在我身上,一个个土黄色神秘的符号在我身上浮现出来,这些符文从结构形体来看,与卫氏一族的祭文非常相似,但又有不同,符文遍布我上半身,最终穿过胳膊,布满我整个手掌,上面绽放出亮光。
?我手掌轻轻一握!
?轰隆!!
?一只巨大的手掌忽然从囚禁无双的牢笼之下探出,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似的,但速度极快,一下子顶飞了囚禁无双的牢笼,里面传来无双的一声闷哼,随后牢笼砸在角落里,将一段墙壁都砸的倒塌。
?同时,短剑正好经过这个位置,那巨大手掌探出,一把握住了短剑,将其完全包裹在手掌当中。
?嗡!!
?土石凝聚的巨大拳头里,传来短剑的轻鸣。
?同时,我布满符文、握紧的拳头里,感受到了震颤。
?而后……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在我手掌中间爆发开来。
?我的手心无声无息的破开,鲜血从指缝里溢出,烙印在手上的符文开始变得明灭不定。
?好强的杀伐力量!
?土牢之术……困不住它!!
?最初我选择这个术,就是因为它擅长控制,只要控制住太白灵根,我们就有机会,但太白灵根的杀伐力量远超我的想象。
?“小稚,让开!!”
?我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小稚没有反应。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的嘴唇在蠕动。
?“让开!!”
?我低吼。
?小稚嘴唇仍旧在蠕动,似乎在说——差不多了。
?然后,她扭过了头,看到她双眼的刹那,我愣住了。
?……
(第二更,鵹鶘,读líh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