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茳姚,我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到底是一时沉沦于她的容貌,还是说……
?唉……”
?“你看,你连你自己的内心都认不清,又何苦着急做出决定呢?岂不是误了自己一生?”
?我师父道:“为师却是不懂感情之事的,但为师知道,一个人应当顺遂自己的心意而为,如此一生才能快活,你看不清自己的内心,那不如给自己一些时间,走着走着,总会有某一个刹那,你蓦然回头,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我纠结道:“可是祭坛上那个老鬼说,一个人久处黑暗,窗外忽然照进了白月光,这个人以为白月光就是他所向往的,于是奋力的去追逐白月光,浑然忘记了在黑暗中和自己一起瑟瑟发抖的人,后来他追上了那束白月光,却发现白茫茫的一片,好生不适,那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属于黑暗,可当他再回头时,发现黑暗中那个人早已不见。”
?“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我师父淡淡道:“文人常说,情深不寿,可为师却以为,那所谓的情深,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热烈而已,身体的冲动主导了大脑的意识,所谓情深,不过就是幻觉罢了。以为师来看,情深必寿,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能耐得住时间与磨难的考验,方是真情。
?既然人会离去,那便不是命中注定之人,谈何情深呢?”
?“可是……茳姚她……”
?“……”
?我师父忽然斜眼看了一眼窗外,有些心虚的样子,确认窗外没人后,便冲我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我愣了一下,连忙凑了过去。
?我师父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飞快说道:“女子嘛,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此间事,须得有个尺度,把握好这个尺度,那小女子就不会再与你生事。
?至于如何把握这个尺度,让这小女子能揭过那一夜与你的龃龉,不再动辄就对你拳脚相加,这却不是为师所擅长的了,但是……你可以去问问老白……”
?“就是……哄哄她?老白那厮獐头鼠目的,出的主意肯定极其猥琐,我要照做,是不是有点太龌龊了?”
?我小声嘀咕道。
?“龌龊的是你们二人,与我何干!?”
?一声断喝在我耳边炸响,待我抬头再看我师父,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端坐在炕上,眼皮低垂,古井无波,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挥舞衣袖连连斥退我,仿佛我这个人就如一坨大便一样不堪入目,斥道:“逆徒,休要与我说这些腌臜事,扰我清修,去休,去休!!”
?……
(第二更,又是个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