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好几种石粉混在了一起,颜色等各不相同,当它们凝聚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很难粪便,可当把它们在手掌上摊成薄薄的一层时,各种粉末的区别就非常明显了。
?“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
?我一一将自己能分辨的出的成分念了出来,但这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则是乌漆嘛黑的混合物,仿佛这些石粉混在一起后发生了某种化学变化,继而形成了这些乌漆嘛黑的混合物。
?“石钟乳,紫石英……
?嗯,还有老白说的,像放了炮仗后弥漫在空气中的味道……”
?我仍旧在喃喃自语着,随即,我隐约之间有所联想,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大喝道:“我知道那些奚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发狂了,老白,快,快离开这里,尽量不要呼吸!!”
?说完,我推搡了他一把,连忙屏住自己的呼吸。
?在逃命这种事情上,老白向来是不需要督促的,我这边只是开口吆喝了一嗓子,这厮想都没想,立即横移了出去!!
?没错,就是横移了出去!!
?很难想象,一个人在侧着身子的状态下,都能移动的这么迅速,宛如在沙滩上狂奔的小螃蟹似得,“嗖”的一下子就离我老远。
?见状,我也连忙跟了上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运动过于激烈,导致我的血液循环速度加快,当我动了的时候,原本已经被压制的心跳再一次骤然加速,那股热流循着我身上血管迅速循环着。
?于是乎,一个一口气狂奔十里地都脸不红气不喘的选手,在跑了没几步后,我便开始大口的呼吸着,仿佛稍稍一放松,一口气跟不上,生命就会戛然而止,至于心跳则是越来越快,哪怕我以道家凝神静气的法咒都无法压制了,那种剧烈的跳动,让我甚至有了一种错觉,好似我的胸膛都在颤抖,心脏随时会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得。
?这样的状况,我根本没有跑出多远,心脏的跳动终于超出了承受极限。
?嘎嘣……
?我身体里像是有一根弦儿一下子崩断了。
?然后,我周身直接失控,四肢好似不是我自己的一样,我的步伐变得凌乱,身体失去协调性,最后……
?啪!!
?我直接摔倒爬在地上,耳朵里呼啸着巨大的耳鸣声。
?“老白,老白!!”
?“惊蛰在你后面,带上惊蛰!!”
?“……”
?我听到前方传来了鹞子哥他们的呼喊声,只是很模糊,被巨大的耳鸣压制着。
?狂奔中的老白戛然而止,随即,他猛地回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