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闹剧就是结束了,没想到母亲第二天一早就打来电话。
我的公公婆婆在县城闹事不成,就转战到我娘家了。
母亲质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离婚的事跟她说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问我是不是真的到了非离婚不可的地步了,不离婚行不行。
我明确告诉她不可能。
母亲劝道,要不生个二胎吧,有了男孩,老刘家应该就消停了。
我沉默了。
母亲又说我公公婆婆在村子里乱传我勾引男人,她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我忍不住哽咽问母亲,为什么明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那种人,也不为自己的女儿辩驳两句?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被人骂?为什么明明可以活的可以肆意谢偏偏要甘于委屈自己?
母亲没有回答。
我告诉母亲,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说什么村里人都看着刘冲为爸爸的丧事奔波,我根本不会跟刘冲处男女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她劝我考编当老师,我也不会放弃公务员的岗位。
如果不是她劝我自己挣钱买房买首饰,我很可能就不会跟刘冲结婚。
在悦悦很小的时候,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曾经多次打电话跟她哭诉,可她永远只有一句话,「夫妻间哪有不拌嘴的呢,忍忍就过去了。」
每一步的退让都有她的推波助澜。
以至于到了今天,我不愿意给老刘家当牛做马了,我就是罪大恶极。
我问母亲,哪怕现在刘冲出轨了,是不是也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只想过平静安宁地生活,我有错吗?
母亲依旧沉默。
最终在沉默中结束了通话。
第三天母亲又打来电话告诉我,她跟刘家老婆子对骂了一通。
她把刘家干的那些不是人事儿在村上广而告之。
老刘家现在白天也是大门紧闭。
她花了一夜的时间想了想,觉得我应该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向我道歉,不应该在很多人生大事上给我施加压力。
一辈子很短,她和父亲都不会愿意看到他们最爱的女儿就这么郁郁寡欢地过一辈子。
我哭着说谢谢她的理解。
22
我和悦悦搬回家。
终于恢复了正常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