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尘雾散去,青年瞳孔陡然一缩。
死死看着仍旧矗立的身影,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乌柏手持漆黑长剑横于身前。
虽然模样凄惨无比,身上衣物也只是堪堪蔽体。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只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
迎上青年略微呆滞的眼神,乌柏目光一凝。
旋即化作残影奔向青年,在其反应过来之际一剑刺出。
但青年总归是化神境,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剑。
不过终究是仓促,仍被乌柏的长江划破长衫。
露出一抹血色,见右臂上的血红。
青年脸色陡然涨红不已,恶狠狠的看向乌柏“很好!很好!你居然能伤我??”
乌柏确实没有理会他吃人的目光,目光死死锁定他身上的剑伤。
几秒后嘴角不由微微扬起,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
“不过是一丝剑伤罢了,居然如此高兴?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青年见状冷哼一声,随后身形又拔高了不少。
更是将长枪竖于身前,浑身灵力鼓动。
顷刻间周身泛起一道道火红色的光芒,并逐渐演化成一柄柄血色的长枪。
几乎是眨眼间,他周身的气势便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枪陨!!”猛地将长枪掷出,紧接着飞身而上。
右脚踩着长枪尾部,携带者无数血色长枪从天而降。
其所散发的庞大灵压,让在场的人均是面色一变。
台上的乌柏亦是面色一白,丝毫不敢大意。
赶忙从戒子中掏出一张张符箓贴在身上,同时身上也泛起一道强大的威压。
虽远不比青年,但在场的人却都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