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眉头一皱,袖中手指悄然收紧。
“我先要奖励!”
龙慕咧嘴一笑,眼神却锐利如针,“前辈,您说任务成了才给报酬,可万一我拼死完成,你们反悔呢?这年头,我只信我自己!”
“不行!”
白袍老者几乎是脱口而出,斩钉截铁,“绝无可能!你小子要是跑路了怎么办?”
龙慕闻言,翻了个白眼,那神情活像个被冤枉的街头混混。
“前辈,”
他摊开双手,语气夸张却不失逻辑,“这里是你顾家的据点,四周禁制层层叠叠,天上还有巡空灵鸟,地下埋着追踪符纹——我一个小小的金丹散修,我能往哪儿跑?您说,我怎么跑?回答我!”
他说着,还往前踏了一步,气势竟隐隐压人。
白袍老者气得肝疼。
右手猛然攥紧心口,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如鼓风机。
他活了两百多年,何时被人这般当众抢白、咄咄逼问?偏偏这小子说得句句在理,一时他竟无法反驳。
旁边一名红袍青年忍不住上前半步,眉宇紧锁:“顾老,不测试了吗?毕竟秘境法阵,这……?”
白袍老者冷冷扫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测试?不必了。”
他盯着龙慕,眼中寒光闪动,“一个将死之人,还测什么?等他死了,自然就知道成不成了。”
龙慕听了不但不怒,反而笑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抱拳一礼,动作潇洒,“生死状已立,口谕为凭,天地共鉴。”
风再次吹起,卷动众人衣袂。
但在龙慕眼底深处,却燃起一丝无人察觉的火焰——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