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她怕忍不住哐哐暴揍一顿韩礼桐。
伪君子,真小人!
接下来的一天,李野草都奔波于繁杂复乱的账目中。
明明是个艳阳天,可李野草沉默不语的白嫩脸颊却犹如染了一层薄薄的霜,冷的令人不敢靠近。
由于账目过于庞大,而且其中不少银子的流向就连李野草自己都不清楚。
这绝对不是用于店内开支。
以至于她今晚没有回村,直接睡在了店里。
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半,烛芯噼啪冒出点点火星。
李野草按了按疲惫的眉心,低声喃喃自语道:“都说烛心爆是好意头,怎么手头的事还越来越杂乱了呢。”
又过了几个时辰,外头已经是深夜。
窗子半开,朗朗星空却无夜雨烦声。
嘟嘟嘟。
抬眸望去,窗子被小麻雀啄响。
“你家先生又让我传信来啦。”
“真让雀雀奇怪,你们隔了不到一条街,有啥事不能白天说呀。”
“晚上还让雀雀加班,呜呜呜黑心老板!”
胖乎乎的小麻雀朝着她蹬了蹬小腿儿,上面绑着的竹丝信筒跟着晃了晃。
李野草挑了挑眉,直接把圆桌上没动过的那份甜枣蜜梨怼到了它跟前。
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小麻雀大快朵颐,埋头干饭,口齿含糊不清的拍马屁道:“好老板好老板,能为您服务,是本雀雀的荣幸嘻嘻。”
听的李野草一阵汗颜。
这小家伙脸变的可真快啊。